深海 zero

一头栽进冷圈的肾海,是个假的。
会产鼬佐,all金的先缓缓(挖了很多坑,愣是填不上)
我吹sukja一辈子(buni)

【ALL金繫列】若風之聲 風信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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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带我去哪?”格瑞沉静地问嘉德罗斯。

    “一切事物的尹始之地,那里会有你想要的答案。”嘉德罗斯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也有我想要确认的答案。”

    格瑞听见耳边呼啸的风声,直面着扑面而来的气流,心里默默地想着嘉德罗斯是不是把轮椅当做滑板来玩了。

    用来遮阳的白纱在刚才的纠缠中已经掉了,强风掀开眼皮倒灌进来,刺激得泪腺分泌出咸湿的液体。

    眼睛有点疼,如果再继续吹着风的话,很快又会恶化的。

    他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嘉德罗斯,其实格瑞打心底里对这条命没有什么舍不得的感觉。就连这眼睛,瞎了就瞎了吧,不要留着这么个念想,总觉着还能治好的。

    格瑞这么漫无目的地想着,突然就有什么东西兜头罩下,软绵绵的,还带着微热的汉堡和炸肉饼的腥浓香味。

    格瑞一时没有跟上节拍,待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估计是围脖什么的。

    这么说来的话,这应该是嘉德罗斯的围巾。

    是那家伙从大学就一直戴着的那一条,黄黄的末尾有眼睛图案的卡通围巾。看着有点傻,像是给小孩子戴的那种。

    嘉德罗斯也许是有很多条一模一样的可以换着戴,反正在格瑞的印象中嘉德罗斯是从来没有把围巾摘下来过的。就算是室外温度高达40摄氏度再往上的盛夏时节也是如此。

    嘉德罗斯人不算很高大,脸蛋又是幼圆的,戴着这样一条围巾更是显小。要是无视了他那老是臭着的脸和明显超标的体重,他看着活像一个七八岁的小屁孩儿。

    不过嘉德罗斯不是小孩子,就算是也是个熊孩子,特皮的那种。

    瓜娃子。

    “你那遮尸布什么时候掉的?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嘉德罗斯这次的声音清楚了许多,但是有点发飘,末了尾音还有诡异的上翘,“本大爷赏脸把围巾借你盖盖,不用激动得感激涕零。”

    格瑞呵呵一笑,觉得认为嘉德罗斯会说什么好话的自己简直就是个智障。

    就算如此,格瑞多少难免会有些惊讶。以嘉德罗斯的性子,是绝不可能给自己什么好脸色看的。就算他是病患也是一样。

    不过看在嘉德罗斯态度还算良好的份上,他就暂时不追究他刚刚想要掐死自己的事了。可是凯莉那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着实是需要再考虑一下的,嘉德罗斯的态度也很奇怪,就像是知道了什么隐情。

    “你用错成语了吧,我这应该是弃置敝履才对。”格瑞闷声嘲讽,“而且你都多大个人了,居然还会吃汉堡这种高热量全是脂肪的垃圾食品。怪不得身高不见长,体重倒是一直处于攀升状态。”

    “嘁。”嘉德罗斯不屑地撇了撇嘴,“傻子才跟你吵,你说你就不能好好当座冰山么,嘴是这样利的,你真的不是闷骚吗?”

    “呵呵。”格瑞甩他一脸冷笑。

    “你还是乖乖闭嘴吧,听着特别糟心。我怕我等会儿忍不住就把你杀了。虽然爽是爽了,但是难免有点对不住他。”

    “不过我最在意的,还是太无聊了。格瑞,如果你死了,这个世界就实在是无趣极了。”

    这回格瑞连冷笑都懒得赏他一个,权当是嘉德罗斯又犯二了。他早些年也是神神叨叨的,如今只是比以前更烦了些。

    嘉德罗斯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也许是察觉到格瑞并没有在听,自个儿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说话的声音就消下去了,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有些不可言说的凝固。

    这路途似乎并不遥远,嘉德罗斯速度又是极快的。不消一会儿嘉德罗斯突然一个急刹车,堪堪地停下来。

    若不是格瑞反应快,在嘉德罗斯委身的一瞬间就紧紧地抓住扶手,只怕已被刚才那突兀的停顿掀飞出去。

    “哟,居然没有被掀出去,还算不错嘛。看来眼睛瞎掉对你的行动并没有产生什么非常大的影响啊。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可喜可贺个大头鬼。

    格瑞自认为脾性还算不错,平日里也很少生气,奈何嘉德罗斯总知道怎样踩爆他的雷点。他现在这略沙哑的少年音色说着阴阳怪气的话,着实是很气人的。

    “好了,不与你争这些有的没的了。”嘉德罗斯抄着手站在一边,“我们已经到了。”

    格瑞侧首,想听听嘉德罗斯的位置。不过他这次很安静,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格瑞无法辨认出他的方位。

    “你到底把我带到哪里了,嘉德罗斯。”

    “你还是这样固执,我有跟你说过的,这里是万物的尹始之地。”嘉德罗斯的声音忽的飘然了,“我们现在所在的,正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怎样?你看着感觉可还熟悉么?”

    格瑞默默攥紧扶手,状若随意道:“你知我是瞎了眼睛的,又怎么看得见呢?”

    “……”

    嘉德罗斯被噎了一下,居然没有立马反驳,反而是沉静了好一会儿。片刻后他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格瑞,你的眼睛真的是莫名其妙的失明的吗?或者说你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遭遇都是真的吗?”

    “你什么意思?”格瑞的音调骤然冷了一个八度,听得人骨骼深处都有种凉飕飕的感觉,“你以为我在骗你吗?嘉德罗斯,用我自己的身体?”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嘉德罗斯的声音很小,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他到底想做什么?”

    格瑞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自我反问:“这是我想问你的话,你到底在做什么?嘉德罗斯,今天一见到你我就觉得很违和。你身上的气息很奇怪,说的话也很奇怪。一个人应该是不会在短短几年内就变了这样多的,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你应该不是嘉德罗斯对吧?”说完这句话,格瑞觉得应该用稍微准确一些的说法,“至少,你不是之前的那个嘉德罗斯。”

    这回轮到对方沉默了。

    “格瑞你还是这样敏锐的,总能猜到些什么你不该知道的事情。”嘉德罗斯很轻松地说着,满不在乎地笑起来,“我只是找到了一些很好玩的东西,正好和你有点关系,就来找你了。”

    “正好我看星月不爽很久了,正好找个机会治治她,省得她整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把我当傻子耍。”

    “可是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是真的很失望。我印象中的格瑞是死闷骚假冰山,是危险且目空一切的,绝不应是你这样一个只会蜷缩在病床上,浑浑度日的残废。”

    “别跟我说什么时间能改变一切,或者说人总是会变得。我想那种无用的东西是不可能磨平你的棱角的。”

    “所以,我很好奇,在我离开的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才会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无聊。”格瑞这样平淡地说,和以往的语气没有区别。稍微迟钝一点的人是完全听不出其中的波涛汹涌的。

“哼,你也只能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了。”嘉德罗斯搓搓乱糟糟的美丽金发,口气不乏些许微妙的优越感。
    “格瑞,我已经得知了一些你一定会感兴趣的事情,今天会带你这里,也只是为了证实我所知道的事物的真实性。而你却是一头雾水,真是想想就好笑……”嘉德罗斯洋洋得意的声音突然被掐断,就像是被什么未知的东西抹去了一样。

    格瑞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略有点警惕地侧耳倾听。原本呈放松状态的双手指节修长优美,却因为加重了力道而透出某种不正常的骨白。

    好半天嘉德罗斯的声音才重新响起,而且还十分微弱,似乎是从深不见底的幽谷中传出来的:“啧……已经发现了吗?果然会被屏蔽掉……格瑞,你可真是个幸运的家伙……之后的路要你自己走了,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你个人的认知……”

    随后嘉德罗斯的声音就像是黄昏的潮水一样渐渐隐去了,清清白白没留下任何痕迹。

    格瑞蹙着眉,松开刚刚紧紧攥着的手。他的指节骨骼泛着一层青灰的白色,由此可见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嘉德罗斯?”格瑞偏着头试探地叫了一声,可惜并没有任何回应。他明显地感觉身边的环境开始变幻,从一间空荡荡的房间转移到了室外。

    耳边是呼啸的风和不知名鸟类的啼鸣,隐隐有些许微弱的水流拍打声,在远处湮没了。

    腥咸潮湿的气息扑在脸上,他若有所觉地抬起头,将嘉德罗斯的围巾从脸上扒拉下来,宽松地套在脖子上。

    霎那间刺眼的光线令他十分的不适应,阳光直接照在眼睑上产生的热感是那样熟悉而陌生,恍若隔世。

    眼前满是蒙了一层金红色的黑暗,他能这样清晰地看清眼睑上细微的神经和血管。就像是曾经见过的清晨的尘埃,美丽而脆弱,带着金沙的色泽,在空中起伏。

    格瑞收到莫名的鼓舞,自虐般的强睁开眼睛。尽管什么都看不清,但心里却是莫大的满足。

    泪水夺眶而出,他大睁着眼,原先瑰丽的紫罗兰色眼睛没有一丝亮泽,黯淡得仿佛蒙了一层积灰。

    常年不见光的苍白肌肤在此时的大好日光下显得更加突兀,惨白的脸上泛着一点点轻微的正常红润,是被晒出来的。

    冷淡俊美的五官在此刻柔和下来,看得藏在岩石后的少年有些气血上涌。

    “谁在哪里?”格瑞脊背一阵发麻,被对方过于炽热的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他非常不自在。

    他这突然出声显然将对方吓了一跳,不过对方并没有打算继续躲下去。从岩石背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杂音,然后格瑞就听见木屐与岩壁磕碰发出的令人感到牙酸的声音。

    格瑞冷静地权衡了一下现况,决定等对方靠近了再出手。

    等到对方靠近了,格瑞又无法出手了。那是很熟悉的气息,可是他完全不记得曾在哪里见过。

    给人的感觉很舒服,闻起来就像是橘子糖一样,甜腻腻的却不会很粘牙。

    重点是格瑞发现这气息与自己的相性契合度极高,高到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套用几个成语来说,就是天作之合,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子什么的?

    等他回过神,左手已经被抓住了。

    抓住他的那个人手微凉,只有掌心微微发烫,烫得他很舒坦。且那双手软绵绵的,小小的,似乎没有骨头支撑着。

    “格瑞。”

    他的身体骤然僵了一下,对方绵软温驯的嗓音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澈通透,像根小刺一样,撩拨得他心直痒痒。

    “格瑞,你怎么跑出来了?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能一个人乱走的吗?”少年抓着他的手轻轻地摇了摇,格瑞被这神一般的转折震惊得完全反应不过来。对方也并没有对他的沉默表示什么不解,反而是已经很习惯了。

    “我不过是去搬个行李,让你坐在门口等一会儿,你就又偷偷溜出来了!”少年低声嘟囔着,扶着轮椅调转过去,“等以后想出来的话至少和我说一声啊,我可是很担心地找了好久!”

    格瑞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可等到喉结微微滑动的那一刻,他又恍然地反应过来:他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他是真的不认识这个少年。

    也许这个少年也只是把他认作了别的同名同姓的人,因此一切情绪都是不必要的。

    于是格瑞当下果断地噤声,双手搭在膝盖上,任凭少年推着轮椅缓慢地行走着。

    一路上少年一直很吵闹,他说的很多,也很杂乱。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脱口的话完全没有思考过,这无形之中透露给格瑞很多信息。

    少年说他们是发小,从小玩到大的,大学也是同一所。

    少年说是他们一起办的工作室,不仅一起住,还一起睡。

    少年说格瑞的眼睛看不到了,他很难过,非常非常难过。

    说着,还抽答了下鼻子,说话的语调都带了点颤抖。不过他调整得很快,要不是格瑞因为失明,其他感官都变得特别敏锐,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他的失态。

    格瑞叹了口气,内心不可谓不是五味杂陈。

    尽管少年刚才说了很多私密的事情,但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他对这个少年没有印象,他不想只听一面之词就傻乎乎地相信对方。

    他做不到。

    好在那少年对他似乎也并没有敌意,准确点说是很亲昵的模样。

    虽然格瑞并不会看什么相,但听少年这天真烂漫的话,想来他应该并不是心思诡谲的人。

    这样一来,格瑞也可以稍微放松一些,不用紧绷着神经防范对方了。

    “好啦!格瑞,咱们到新家啦!”少年松开推着轮椅的手,傻乎乎地笑着,“你等我一下啊格瑞!我去开门!”

    “哒哒”的脚步声远去,伴随着金属碰撞和木门沉重的呻吟。那个灵动的脚步声又回到他的身边:“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啦。格瑞,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超――棒的!”

    格瑞看不见所谓的“新家”,就算看见了八成也不会发表什么意见,但是潜意识告诉他不要让少年失望。于是他很赏脸地“嗯”了一声,只要有心点的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敷衍之意。

    “我就说嘛!我之前就跟凯莉说你一定会喜欢的!”少年十分粗神经地抓抓头发,“嘉德罗斯之前也一直说想住进来的,可是被我拒绝啦。格瑞你简直不知道嘉德罗斯的表情有多凶!真的超吓人π_π,我还以为他又要打我了……”

    从少年的碎碎念中听到了熟悉的名字,格瑞原本都松弛下来的神经霎时绷紧:“凯莉?嘉德罗斯?”

    “咦?格瑞你忘了吗?是你自己之前说了想要来海边度假的,我还特意凯莉做后期处理,这才有空出来玩的。”少年一边说,一边搀着格瑞的手臂,将他扶起来,“虽然之前的宅子不错,但是这栋别墅采景也特别好,虽然租金也不便宜就是了。”

    格瑞沉默不言,在少年的搀扶下艰难地行走,俨然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样子。

    “哎呀,这不是嘉德罗斯的围巾吗?怎么在格瑞身上呢?”少年惊奇地问到,“刚刚还在想格瑞你脖子上的围巾黄黄的和嘉德罗斯的那条有点像,在看到眼睛的时候才发现才发现真的是啊。”

    “……”格瑞沉着思索片刻,才给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捡到的。”

    少年:???

    天生就缺心眼的少年并没有对这件事纠结很久,很快就换了个话题聊。格瑞表面上在听着他讲一些琐碎的小事,其实是心里在想自己的事。

    说实话失明的感觉并不好受,对于未知的事物,他抱有很强烈的敌对心理。对于自己一点都不警惕的少年,他深感挫败。

    他总觉得身体很熟悉对方的一举一动,的确像是朝夕相处产生的默契。

    再加上长期躺在床上的生活,令他全身的肌腱不可避免地萎缩,根本使不上多大力气。只能依靠少年的搀扶行动。

    少年的身板很小,比自己低了大半个头的样子,力气却一点也不小。承受了他大部分的重量爬了三楼,气都不带喘一口的。要不是格瑞坚决反对,他本来还打算用公主抱的。

    “格瑞应该会喜欢这里的,就当是放松心情好了。之前一直赶稿很累的吧?”少年扶着他在床边坐下,“虽然格瑞你不说,但其实很不适应的对吧?”

    格瑞抿着嘴唇,没有说什么。然后他就感觉床的左侧往下沉了一些。

    那家伙应该是上半身都趴在床上了,格瑞冷静地分析。

    “格瑞你别担心!”少年蠢蠢欲动了好久,才终于忍不住伸手在格瑞的头顶摸了一下,“我以我的姓名金发誓,我会永远保护格瑞。”

    原来他的名字叫金。

    格瑞恍惚地想。

    脑海中突然划过几个模糊的画面,快得几乎让他抓不住。

    视野中是满屏的刺目血红,眼前的少年抱着他似乎是在哭。金发少年的嘴唇开开合合,可他听不见少年到底说了什么。

    困意袭来,像是铺天盖地的巨网将他兜头罩住。他想这段记忆的主人快要死掉了,内心却是毫无波动的。因为他没有任何对这个场景的记忆,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漠视着一切。

    直到一滴眼泪落在他的眼角时,格瑞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滴眼泪炙热得仿佛是太阳的结晶,几乎要将他烫伤。带着光与热坠落,又随着他体温的流逝逐渐冷却。

    他伏下身,紧紧地攥住心脏的位置,却不能阻止那剧烈的疼痛伴随着窒息感涌上来。

    “我会……相信我,不要走……如果……世界……”是很熟悉的声音,是那个自来熟的少年的声线,清亮且美好。

    这些记忆的主人在大口地喘息着,居然回光返照地抬起手,拭去了少年的泪水。

    名为金的少年颤抖了一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他的话语被分割得支离破碎,痛苦被剥离开来,露出其中柔软的内里。

    因为血液的流失,大脑也随之缺氧休克,这已经不是大口喘息就可以弥补的耗氧量了。格瑞“看”着视野越来越模糊,位这具身体下大了死刑。

    格瑞不知道他在叫谁,那个名字已经被一片杂音覆盖。可他微妙地察觉到,那个名字应该是他的。

    再准确点说,是这具身体的。

    “……我会……你,永远。”

    记忆在此刻定格,他始终没有看清了对方的脸。只有蓝的眼,金的发。

    发丝犹如微弱的晨光,碧蓝的眼眸像是夜空中点缀的星子,在颤抖的视野中重重叠叠得交错在一起,像用坏的劣质画笔描绘的油画。

    很纯净啊,是天空的颜色。

   血腥味混杂着新鲜的青草和海洋的气息,扰动他的心房。还有那滴意料外的眼泪更是令他措手不及。

    明明不是我的记忆,为什么会觉得疼呢?

    他混混沌沌地思考完这些事情,才发现一切在霎那间都化为一片浮影。他仄歪了一下,从记忆的长廊中陡然坠入无边的黑暗。

    永远是一个很遥远的词,格瑞以为不会有人对他说什么永远,他也从不认为什么事物或是感情是可以亘古不变的。正如嘉德罗斯所说的那样,他不相信时间论,但他却相信时间改变人。

    他不明白金与他是什么关系,也不明白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才值得说一句,永远永远。

    说到底,海枯石烂也很快。
――――――
    失策失策,原本以为三章完结,没想到一个没留神写了这么多,这一章已经是爆字数了,π_π至少还要写一章。

    这章莫名其妙cp嘉瑞嘉?其实不吃这对。不过还是暗搓搓打个嘉瑞tag。文笔很菜,如果有雷点,请不要介意。

    终于要接近真相啦,有没有小天使猜出来的?

    这篇正文写完肯定是有嘉金番外的,至于凯莉的我看着办,水闸我还在上学,感觉已经要死掉了,顺便看看能不能搓出番外……

    前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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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链接到底怎么生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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