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 zero

一头栽进冷圈的肾海,是个假的。
会产鼬佐,all金的先缓缓(挖了很多坑,愣是填不上)
我吹sukja一辈子(buni)

【all金繫列】若風之聲 風信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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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病房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没想到啊,格瑞,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来人轻轻地嗤了一声,格瑞甚至可以在脑中描绘出他那张嚣张到极致的脸。

    “嘉德罗斯。”他沉静了一会儿,慢慢地说出来人的名字,语气是一成不变的冷清,“你来做什么。”

    “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更何况,能看见你这惨状,我来得也不算亏。”嘉德罗斯靠在阳台边,自顾自地嗤笑着,双手环抱着抄在胸前,一副很惬意的样子。

    格瑞略微侧过了点脑袋,大概估计了下嘉德罗斯的位置。

    说到嘉德罗斯,就不得不提一提他的那些辉煌战绩。

    嘉德罗斯是学院的天才人物,不仅以十三岁的年龄入学,还一直霸占着年级第一的位子。自从他来了以后,格瑞就只能屈居第二,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他毕业。

    听说嘉德罗斯九岁就开始泡夜店和酒吧,私生活乱得就跟他的头发似的,人送外号“嘉九岁”。不过貌似之前当着嘉德罗斯的面叫过这个绰号的人都已经死于意外事故了(×)

    #黑街再次发生血案,在场仅有一位小学生,这到底是人性的丢失,还是道德的沦丧?十三岁幼童表示“mdzz”

    如果嘉德罗斯没有拥有非同凡响的打架功底,以他的嘴贱程度,迟早有一天会被堵在小巷里揍成菠萝蜜(×)。

    据说嘉德罗斯曾经在对方人多势众且持有凶器的情况下一个人横扫了一整条黑街,成为了黑街名副其实的NO.1,真正的黑街之王。

    自那场令他成名的黑街群架事件后,他身边就多了两个跟班。虽然嘉德罗斯道上小弟无数,只需他挥一挥手就可以翻起腥风血雨。

    但不管是什么时候,只有蒙特祖玛和雷德是一直忠心耿耿地跟随在他身旁的。

    因此只要混道的都会亲切地称他们“洗剪吹”(×),或者“交通灯组合”(×)。

    #为嘉德罗斯和他的组合鼓掌(闭嘴

    不过有一点格瑞挺奇怪的,以他对嘉德罗斯的了解――暂且不提他的真实年龄,光是那家伙那张万年不变的包子脸,格瑞就挺纳闷为什么夜店会放他进去。

    保安醒醒,不是每个用霸道总裁经典台词都是霸道总裁啊!还有可能是未成年的中二病晚期什么的?(==)

    格瑞本人是没觉得一个低年级成绩在自己之上有什么不对的,准确的说,他根本就不在意成绩。

    嘉德罗斯却不是这样想的,于是在听说了格瑞的名号后,他带着自己的两个跟班找上门来了。

    天知道当时格瑞拎着两个大塑料袋,准备去倒垃圾,一开门却看见一个大喇喇的菠萝脑袋顶的时候,内心有多少草泥马呼啸而过。

    “你就是那个‘前’第一的格――瑞?”无视了那个强调了重音的“前”和对方阴阳怪气的语调,格瑞目不斜视,从容不迫地绕过那一丛乱糟糟的金色长发。

    “喂,你还是第一个敢无视本大爷的人!很狂妄嘛!”视野中那个毛茸茸的脑袋晃了一下,又坚定不移地挡住他的去路,“你知道我是谁么?”他的跟班,那个名叫蒙特祖玛的女人很自觉地挡住了他的退路。

    格瑞被他们这么一拦,就被堵在门口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于是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端详着那个晃动的大菠萝,良久以后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你是菠萝成精?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吗?”

    “或者说是菠萝小精灵?菠萝小仙子?”格瑞拎着袋子,面无表情地掰着手指猜测着。

    身后那个和蒙特祖玛站在一起的叫做雷德的红发男人抢先不客气地笑了起来,但也许是收到了嘉德罗斯威胁的眼神,那笑声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地发出类似于打嗝的声音。

    #这么丢人的绝不是我的手下#

    嘉德罗斯被噎得一怔一怔的,虽然很快就反应过来,却依然深觉丢脸。于是他愤愤不平地拽着格瑞的领带,将对方的脑袋拉到与自己持平的高度。

    “好歹给我低下点头啊!你这目中无人的芦荟头!”

    格瑞被他这么冷不丁地一骂,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遇见想与自己打架的疑似十三岁未成年初见面骂自己芦荟头,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虽然内心已经是论坛体刷屏,格瑞脸上还是一成不变的面瘫。

    幸运的是这回他清楚地看见对方的脸了。

    超正宗的包子脸,肉乎乎的看上去很好捏的样子。左眼下有一个黑色的五角星,不知道是胎记还是贴纸。

    说句大实话,看一个小孩子露出邪魅狂娟屌炸天的表情是很违和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嘉德罗斯一直热衷于此。

    “现在认出你嘉德罗斯大爷了吗!”名为嘉德罗斯的金发少年咧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同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凶戾的光点。他攥着拳头,示威性地扬了扬。

    “哦,狮子头你好。”

    格瑞记得那一天嘉德罗斯和他整整打了两个多小时,要不是嘉德罗斯心爱的水管被他的原谅刀砍断了,他们估计还要打更长时间。

    所谓不打不相识,格瑞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是如此,反正嘉德罗斯算是彻底缠上他了。若不是格瑞全力制止,嘉德罗斯绝对会带着他的跟班们挤进他的合租屋的。

    虽然最后嘉三三还是在他的合租屋隔壁租了一个房间。

    嘉德罗斯真的是神烦,每天都元气满满地来砸门约架。还说什么:嗝瑞,你是我唯一的对手,其他人都是渣渣。

    神他妈嗝瑞,你可别是个傻子吧。

    再后来?再后来嘉德罗斯莫名其妙地和他约了最后一架后就失踪了。听雷德和蒙特祖玛说是回国继承王位了,在真正登基前还需要接受一段时间的王储培训。

    就嘉德罗斯这样也能成为王储,这国家真的能够存在吗?

    这么说来,这么多年不见,嘉德罗斯却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昔日那腔清亮的少年音由于过了变声期的关系,彻底褪去了其中的温软,变得冷硬了不少。

    虽然他的智力水平是没什么变化,还是那样幼稚。简单来说就是年龄十六声音二十六智力六岁的设定,完全没有成长起来呢。

    亏他还是被抓回去接受正经的皇室教育呢,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一个中二病的小孩子啊。

    格瑞出神地想着过去的事,一边的嘉德罗斯还在笑(肺活量真大)。

    不过就算他笑了大半天,格瑞还是不怎么给面子的躺着,呈挺尸状。

    嘉德罗斯约摸也是觉得没趣,就不再逗他了,反而咂咂嘴,冷哼一声,“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真像个死人。”

    “希望你早日像我一样,菠萝脑袋。”格瑞瞬间回神,冷冰冰地怼他。

    嘉德罗斯听着这久违的称呼,总算有了点兴致,不紧不慢地怼了回去:“彼此彼此,你也不差嘛,芦荟头。承你吉言,你是等不到那一天的。”

    此时他正躺在病床上,双眼上盖着一块白布。这是医生要求的,因为近几日他的眼睛稍微有了点起色,为了防止他的病情恶化,只好蒙上这层白布,挡一挡过于炙热的阳光。

    之前格瑞都没有注意过自己的形象,被嘉德罗斯这么一嘲讽,也觉得有点如此的意思了。

    “啧。”嘉德罗斯重重地啧了一声,生怕格瑞听不见似的,“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要是让他看见了,肯定又要大呼小叫了吧,真是让人头疼啊。”

    格瑞怪异于嘉德罗斯语气中过分的柔和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宠溺,沉默了半晌,才缓慢地吐出自己的疑问。

    “‘ta’是谁?”

    他没有听见回答,嘉德罗斯似乎是愣住了,许久都没有回话。

    格瑞很有耐心地等着,他总觉得嘉德罗斯口中的“ta”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就是他过去记忆所遗失部分中最珍贵的片段。

    那会是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他相信嘉德罗斯会给他多年以来的困惑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你不记得了。”

    很突然的,嘉德罗斯的话打破了病房内仿若沉凝的空气,只是那声音过于冷了一些。和以往带着莫名戾气的语气不同,他此刻的声音仿佛要将格瑞冻成冰碴。

    格瑞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正想说些什么,就被一股力道掐住脖颈直接狠狠地掼在了枕头上。

    “你居然不记得了!”嘉德罗斯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火和微不可察的异样情绪,“你怎么可以忘了他?谁都可以忘了他,但是你不行。”

    “但是你不行,格瑞,只有你。”嘉德罗斯反复重复着这句话,格瑞感觉到掐着自己脖颈的手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如果你忘了,我就杀了你。”

    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话语的真实性,嘉德罗斯放松的双手渐渐用力收紧。

    窒息感几乎是瞬间就涌了上来,格瑞微张开嘴,本就混沌不清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格瑞剧烈地挣扎着,完全是出于本能的自救,条件反射般的拍打着嘉德罗斯的手。

    奈何嘉德罗斯许久不见,力气见长,完全不为所动。两只鹰钩似的爪子恶狠狠地钳制着格瑞脆弱的咽喉。

    头很涨,完全无法呼吸。

    痛苦,想要就这样死掉算了。

    这样的想法只在大脑中滞留了一瞬,格瑞挣扎的幅度已经小了很多,剩下那点动作对于嘉德罗斯来说完全就是微不足道。

    这是,要死了吧?

    “嘉德罗斯!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女人惊讶的声音突然响起,可惜格瑞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了。

    凯莉手中端着的盒饭撒了一地,跟在她身后的护士小姐已经去叫医生了。她下意识地喊了这句话后,又愣了一下,才回过神去掰嘉德罗斯的手指。

    她实在是无法理解,她不就是出去买了一个盒饭吗?为什么回过头的时候就发现病房里多了个dalao啊?

    格瑞的病房不是贵宾级别的监护室吗?为什么这个杀神会在这里啊!快被吓尿了好吗?

    “渣渣松手,除非你想跟格瑞一个下场的话。”

    不得不说嘉德罗斯现在说这话实在是充满了上位者的气场,包括其中的杀气――直接面对嘉德罗斯的凯莉敢打包票,如果她再不松手,绝对是会被杀掉的。

    硬来绝对是不行的,只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凯莉在这一刻简直是将她的大脑超负荷运转,每一个搞事细胞都在运作着。

    见格瑞的脸完全涨红,已经处于强弩之末的边缘,凯莉只能破罐子破摔地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张字条:“住手嘉德罗斯!如果你想让这张字条被毁掉的话!”

    “这是……”嘉德罗斯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甚至腾出了只手去抢凯莉手里的字条。

    “这是他写给你的……”凯莉的声音有点轻飘飘的,“他告诉我没有必要绝对不要把它交给你。”

    “里面写了什么?”嘉德罗斯单手擒着格瑞的喉咙,一边拆开那张字条,一边睨了她一眼。

    “我不知道,我没拆过,只是随身放着。”凯莉见嘉德罗斯情绪稳定了不少,知道他是绝对不会再对格瑞出手之后才松了口气。

    她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拿出一根草莓棒棒糖,拆开包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字条估计不是想对你说的话吧?恐怕这个是……”

    此时嘉德罗斯已经粗略地看完了字条,原本还有些希冀的小表情完全被换下去。他凉凉地瞟了凯莉一眼。这回凯莉可不怕他,笑嘻嘻地接下去。

    “恐怕这是给格瑞的赦免令吧,希望你永远不要伤害他什么的?很难过吧?嘉德罗斯大人?”

    “这上面可没说我不能杀了你。”

    “嘁,一群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凯莉叼着棒棒糖退到一边去了,“都已经是法制社会了还要打打杀杀,一看就是没有认真背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屁民。”

    嘉德罗斯完美miss了凯莉的碎碎念。他收回视线,盯着格瑞苍白的脸,忿忿地将手松开:“这回便宜你了格瑞。”

    新鲜的空气在禁锢解除的一瞬间涌进胸腔,清洗着仿佛积了尘埃的肺部。格瑞仰躺在床上,贪婪地大口喘息着。

    “不过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嘉德罗斯居高临下地咧开嘴角,露出了一个与格瑞初遇时一模一样的恶质笑容,“准备好接受真相了吗,格瑞。”

    “喂……嘉德罗斯,你想要做什么……”凯莉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她上前一步想要挡住嘉德罗斯,却被对方凶神恶煞的眼神逼回墙角。

    “你没有理由拦我,星月魔女。”嘉德罗斯又瞪了她一眼,然后拉着格瑞病号服的衣领,将他从床上拖下来,塞进一边闲置的轮椅里,“这是他自己想要追寻的‘真相’啊,没有任何暗示。”

    “你知道的,不止一次了。”

    凯莉没有回答他,嘉德罗斯自动将她的沉默当做妥协,心情很好地推着还没有彻底清醒的格瑞准备出门。

    “我最后问你一句,嘉德罗斯。”凯莉突然开口,“你是怎么发现的?”

    “哦,这个嘛……”嘉德罗斯哼着不知名的曲子,不屑地笑着,“这个世界上是不会有能够瞒住我嘉德罗斯大人的事物存在的。”

    因为我是嘉德罗斯,所以不会有能够隐瞒我的存在。

    就算是……
――――――
    为自己打call。

    感觉快要阵亡了,特别是这恶心的排版……

    最后一章会揭晓真相→_→,嘉金感情复杂,大概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私心打个嘉金tag

    这是前文链接,有兴趣的可以看一看。

    http://qzuser690.lofter.com/post/1dcbe973_106000fd

    嘉德罗斯严重ooc,千万别喷。以及雷总不会出场了(绝望)
――――――小剧场――――――
    凯莉:嘉德罗斯你松手!

    嘉33:我就不!

    凯莉:你松手!

    嘉33:就不!

    凯莉:松手!

    嘉33:不!

    凯莉:哇靠!嘉德罗斯你要不要这么幼稚啊!你是小孩子吗?

    嘉33:宝宝今年三岁半,你想咋地吧。

    凯莉:……

    凯莉:你注意点行不行,这可是医院。是公共场合你造嘛?又不是你家开的!

    嘉33:你还真说对了,这就是我家开的。圣空星附属医院,你们进医院的时候都不带看的吗?

    凯莉:人都瞎了还管得了这么多?谁有闲工夫去看那种东西。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随便就能进贵宾室了。但是就算你是壕,也得给我松手说话!

    嘉33:我不!你再让我松手,我就把你们的住院费提高十倍!

    凯莉:……

    格瑞:……

    凯莉:哦,那您老还是掐着吧。

    嘉33:喂!你立场好歹坚定点啊!

    凯莉:本来被作者那个煞笔逼着帮情敌已经很不爽了,现在还要负责人身安全,我才不呢(︶︿︶)=凸。现在正好,我可以说资金不够报销,所以格瑞死于非命,嘉德罗斯肯定会被退场。这样刚好一箭双雕,小金金就是我的了,你俩还是吃土去吧。

    嘉九岁:……

    格瑞:……

    #全场最佳:凯莉dal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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