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 zero

一头栽进冷圈的肾海,是个假的。
会产鼬佐,all金的先缓缓(挖了很多坑,愣是填不上)
我吹sukja一辈子(buni)

【all金繫列】若風之聲 風信子(一)

    咱是水闸,直接叫水闸就好。

    玩乐乎发表的第一篇文章没有给之前热爱的火影,反而贡献给了国漫。只能说凹凸真的很棒,还有角色都很戳萌点。

    因此写了花语系列,第一弹献给官配瑞金。冰山发小幼驯染什么的很萌啊!

    更新巨慢。

    更新巨慢。

    更新巨慢。

    重要的话说三遍。

    现代PARO【伪】,欢迎能接受咱的人。好,希望各位姥爷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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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irst  風信子
    格瑞不是一开始就失明的。

    至少在他有记忆以来,不是每一个日夜都被黑暗笼罩的。他人生的前二十三年还是完好无损的,不过现在他不过是一个躺在病床上过着浑浑噩噩生活的残废罢了。

    不仅是如此,他的噩梦还远没有结束。

    在格瑞彻底失明后的第一个生日宴会上,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记忆力也开始衰退了。耳边全是很熟悉的声音,绞尽脑汁却还是一个名字也叫不上来。

    由于失明,格瑞的其他感觉变得异常灵敏。他能清晰地听见嘈杂的交谈和嬉笑中的每一句话,能分辨出那些刺激的味道究竟是KTV糜烂的烟酒味,还是劣质香水和古龙水浓郁的气息。

    明明是他的生日;明明知道他讨厌嘈杂的环境;明明知道他厌恶着没有情感的肉体交易。

    他们却一个个肆无忌惮地玩乐着,在乱糟糟的KTV包间内群魔乱舞,放肆地叫来了援交。

    格瑞静静地捧着酒杯,白酒的烧灼感萦绕在唇齿间,一路攀沿上神经末梢。他沉着地将缠上胸膛的芊芊玉手推开,那援交女又锲而不舍地缠上来。

    “怎么?我不美吗?”格瑞听见那个援交女这样娇憨地说着,强硬地拽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

    格瑞感受着手掌下陌生的触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然而他关注的不是女郎曼妙的身材,而是那若有若无的心跳。

    违和。

    他沉迷于那有力的鼓动。“噗通噗通”的声音被无限扩大,让他也跟着心跳加速。气血上涌,却丝毫没有欲望翻滚。

    想要捏爆那颗心脏,让鲜血的颜色染满全身,这样不是很美丽吗?

   可是这样是不对的。

   格瑞也不是什么笨蛋,虽然从没找过女友,但是生理卫生课也不是白上的。不管是从生理还是心理上来看,他这样的想法都是不正常的。

    强制地压下这暴虐的情绪,格瑞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将又凑上来的女人推远了些:“你长什么样子?”

    那女郎显然是没有发觉他双目失明,在听到他的话后愣了片刻。不过她的职业素养还挺高,很快就调整好情绪曼妙地笑了起来:“我是个混血儿,我有美丽的金发和天空一样的蓝色眼睛……”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格瑞从身边甩了出去。援交女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似乎不能理解对方为什么突然就变了脸色。

    “滚。”格瑞压低了嗓音,暗淡的双眸在包间的灯光下如同玻璃珠一样反射出铅灰色的寒光。正想说些什么的援交女对上这样一双冷淡至极的眼睛,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悻悻地退开了。

    她还有些怀疑起自己的姿色来,在接收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暗示后才安了心。援交女依偎着另一个男人,忿忿地骂了一句:“哼!死瞎子柳下惠。”

    包间内安静了一瞬,突然哄堂大笑。大意是笑他不举什么的。

    格瑞被他们吵得脑仁疼,干脆扶着扶手坐下休息。这回倒是没有人敢凑上来了。只不过包间内昏暗的光线让他完全感觉不到真实,眼前尽是相似又陌生的混乱黑影,这样的环境令他有些恐慌。

    他能感受到其他人不加掩饰的恶意和幸灾乐祸,那恶意大概就是看着曾经辉煌的上位者自云端堕落的快感和扭曲。昔日的同学丑恶的嘴脸在脑海中浮现,他的世界一片灰暗,没有丝毫阳光。

    所有感官得到的信息凌乱地糅杂在一起,形成巨大的浪涛,毫不留情地冲击着一片混沌的大脑。

    尽管很多以前的事情都被裁剪成破碎不堪的片段,完全看不清了,格瑞对那一日的印象还是历久弥新。

    格瑞暗自咒骂着提议要来KTV的家伙,然后罕见地情绪外泄。

    总而言之,那一日他直接掀了KTV的桌子。

    空酒瓶和游戏用的骰子一同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格瑞弓着腰费力地喘息着,如同困兽做着最后的挣扎。周围一片寂静,其他人呆若木鸡地坐在原地,似乎被吓得不轻。

    他做完了这些事情就再没有一丝力气了,踉跄着摔在满地的酒水中。在失去知觉的最后一刻,他听见了他们的窃窃私语,如他想象的那样不堪。

    至于后来是怎么回去的却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大概是在场的哪个同学良心不忍将他送回来的。不过那种撕心裂肺的酣畅淋漓实在是令他心醉,尽管他以后大概都没有机会再做了。

    自那次生日宴会后,他的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是恶化了不少。医生为此找他来训了一个多钟头,具体的他是不记得了,大体意思是绝不能再碰酒了,就算一口也不准喝。

    好在那些同学应该是还忌惮于他在社会上的势力(尽管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之后不敢再来找他。他本人也不是什么嗜酒如命的人,他又不是雷狮。

    话说那家伙又因为喝了假酒进医院了,似乎就在他隔壁。他离上次进来才隔了十个小时,又打破记录了呢。

    尽管有医生这样尽心尽力地帮衬着,病情依旧缓慢而坚定,与日俱进地加剧着。等到了四个月后,格瑞的病情已经严重到自己刚吃过了什么东西,转眼间就会忘得一干二净的地步。

    倒是每日一瓶的牛奶特供的时间记得特别牢。每天到了下午四点,也不需要护工提醒,自己就会准时推着轮椅去领牛奶。也因此被凯莉戏称为“对牛奶爱得深沉的挤奶工嗝瑞”。

    简称奶嗝。

    医生建议他多回想些以前发生过的事,或许可以缓解一下他的失忆。

    在格瑞推着轮椅从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告诉医生其实以前的事情他基本上已经全部遗忘了。

    说到底时间隔得也很长了,他只能依稀记得自己曾是个小有名气的漫画家。有车有房还有点存款,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单身。

    哦,对了,他似乎还长了张堪比明星的脸。

    似乎有人以前笑着说他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要靠才华。还总是瘫着张脸,见谁都跟对方欠了他五百万似的。

    咦?

    是谁呢?

    他记不清了。

    只要他稍稍往深处想,大脑神经就会剧烈地震颤,发出激烈的信号和疼痛,促使他放弃这种无谓的行为。似乎是在警告他不要试图窥探某些被遗忘的东西。

    于是每当这种时候,来探病的凯莉就会放下手中的果篮,劝他不要再勉强去想那些让自己感到困扰的事情。

    凯莉是低他两届的学妹,他们毕业于同一所美术学院,学的是不同专业。凯莉是动画制作专业的,而他学的是城市设计,兼修环境设计和室内设计。

    后来他放弃了既定的规划,从发展前景良好的城市设计专业转到了动画专业。

    两人都是走读生。学院的美术专业是所有年级的学生打散了分布在各个画室的,连成绩都是所有年级一起统算,所以凯莉才有幸与全校知名的校草兼万年第二成为同班同学。

    他在漫画方面真的没有什么过人的天赋,然而他依旧取得了傲人的成绩。因此他更加有恃无恐,不管不顾他人的劝阻,一意孤行地进修着自己的课程。带着近乎虔诚的敬意,完成自己的学业。

    后来等到他毕业了,就开了一个画室。

    最开始只有他一个人,倒没有多少需要做的。等到了后期有了点名气之后才渐渐忙起来。凯莉就是这个时候加入画室的。

    后来格瑞也总是问她为什么会选择帮助他,毕竟当时凯莉只是一个大三生。他们同班的学生已经有不少忙着物色合眼的企业准备投递简历了――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和格瑞一样成为个体户的。

    每当听到这种询问,凯莉都会叼着草莓味的棒棒糖,在专注地盯了他片刻后又若无其事地笑着,笑容中有什么他看不穿的东西。她双手轻盈地起伏着,利索地处理着手头的工作,然后给他一个似是而非的回答。

    “毕竟这可是某个笨蛋的委托啊,我怎么忍心拒绝呢?”

    格瑞见凯莉半遮半掩,一向嫌麻烦的他也不多问,转而去做自己的事了。然后不消一会儿,凯莉一连串有些冷淡的笑声就肯定会响起来。

    “真是冷漠呢,格瑞大人。”

    这时候就要无视她这装模作样的恭敬,不然对方只会变本加厉地嘲讽。格瑞自认是个君子,从不与小人和女人争辩。

    原本他以为这样的生活会延续到他厌烦的那一天,可惜天向来不如人所愿。从某一天开始,他发现自己的视力开始下降。

    原本清晰的人影渐渐模糊,边缘打上了如同雪花般的白点。

    他一开始也不曾在意,只以为是熬夜没有保护好眼睛有些近视而已。其他美术系的学生多少也有点近视,他能完好地保存自己的视力那么长时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随后现实狠狠地往他脸上打了一个耳光。

    之前也说过了,不是谁都像格瑞这样勇敢的,也不是谁都会在早上起来睁眼时却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那样镇定的。

    格瑞只是默默地抬起手,在眼前晃了晃。在发现自己只能看见一团黑影的时候,他果断地放下手,重新躺好。

    过了一会儿,格瑞就听见开门的声音,来人安静地打扫着房间,笤帚与地面接触时发出的沙沙声是那样的响亮。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对方貌似才发觉他已经醒来,格瑞听到了那略微错乱的脚步声。

    片刻后才有一个绵软的男声温和地说道:“格瑞先生,您已经醒了很久了吗?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凯莉小姐已经在餐厅用餐了。”

    格瑞没有说话,矜持地点了点头算作明白了。对方可能是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淡,不是很在意地笑了一下,回身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

    待他收拾完房间,却看见格瑞依旧坐在床上,身上的睡衣都没有换下来。
    当他发现昔日犀利冷清的紫罗兰色美眸中没有丝毫亮光,昏暗得如同一潭死水的时候,他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稍微斟酌了下语句,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格瑞先生,你的眼睛……”

    他并没有说完整句话,因为格瑞已经抢先一步开口:“啊,似乎是瞎掉了。”

    对方应该是被他这若无其事的语气吓到了,反正格瑞是清楚地听到了对方手中的笤帚掉在了地上的声音,然后对方就手忙脚乱地去捡。

    “紫堂幻。”他平静地叫出对方的名字。

    “哎……是!格瑞先生有什么我能效劳的?”紫堂幻被他那么冷不丁地叫了一声,连忙行了个礼,在回神发觉格瑞是看不见的时候,才有些悻悻地放下手。

    “……”格瑞沉吟,好半晌才叹了口气,“没什么,你先出去吧。”

    紫堂幻得了圣旨,忙不迭地从房间里退出去了。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总让格瑞想起东方某国的传统文化里的人物。

    紫堂幻是凯莉找来的保姆,是从最正规的家政公司找来的。

    格瑞其实什么家务都很行,只是平时太忙,没空收拾,凯莉则是懒。于是两人约好了从家政找一个保姆处理家务。

    凯莉对紫堂幻挺感兴趣的,毕竟男性的保姆可是很罕见的。更何况紫堂幻好像还是某个家族的少爷,只是相较于另外两个堂兄弟,他实在是有些平庸了。

    平庸也有平庸的好处,至少很听话。任劳任怨不说,家务完成得是很好的。和凯莉似乎是旧识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不过这和他没关系,所以他不在意。

    如此的话,房间就只剩下格瑞一个人了。

    格瑞侧过头,对着窗户的方向。他租的别墅在城郊,空气很清新。后院就是果园和菜圃,还有漫山遍野的野花。

    紫堂幻出去的时候没有关上窗户,不过那一日是个好天气。微风轻轻地卷起白纱窗帘,阳台上种着的风信子含苞待放,花骨朵暗暗地潜伏着,是令人心动的迷香。

    那一日阳光正好,风信子就要开了。

    风信子。

    格瑞猛然从回忆中醒觉,有什么感觉飞快地从脑中掠过,快地让他抓不住。他突然想起自己是从不养花的,凯莉也是。

    那这风信子究竟是谁养的呢?

    格瑞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闭上眼睛,感受着柔和的清风,躺在病床上,默默地将那几个字在口中细细地嚼碎了。

    风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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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悄咪咪打个all金的tag,下章嘉九岁登场。我不管,反正是要重现凹凸大三角的。

    至于雷狮,还是看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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